The weak do what they must; The strong do what they want

2010/07/19

世界杯

Filed under: Miscellaneous — xwang0819 @ 3:11 AM
凌晨2点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大概是因为马上又是礼拜一的缘故吧,眼睛一闭,总是有很多事很多人浮现在我眼前,生生的把瞌睡虫赶跑了。心里总是惦记着奶奶的病情,一翻身,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那个家,那个家里的客厅小到冰箱能和鞋架再和其它的什么杂物三分天下,又一转身想到了千里之外的靖靖,不知道她那里的天气是不是和我们这里一样闷热难耐。
 
酷暑难耐之时,有人躲进空调房吹冷气,有人去海边下饺子,也有人满世界的争着一个皮球。世界杯落幕已有一阵子了,后知后觉的我突然想为它写些什么,就当做是一个非球迷的一些胡言乱语吧。
 
94年世界杯的时候,听说有个叫巴乔的人很有名,但不知道为什么电视上老放他点球没罚近的镜头,可惜当时我全然不知世界杯为何物,只记得有一阵子电视上老吵着什么三峡工程之类的。
 
98年算是我第一次关注世界杯吧,记得学校小卖部,大家都热火朝天吃的吃着干脆面收集球星卡。很多 “富二代”买干脆面只为球星卡,通常是不屑于吃面的,而从小缺少零食的我–虽然不至于捡起他们扔掉的干脆面接着吃–但总是很一丝不苟的吃完自己的干脆面。而由于齐达内和邓加的高频率出现,我往往不得不吃好几包,才能找到一个新的球星卡,而这两位大牌球星的卡也成了我们这帮小p孩之间最不值钱的交换卡片–经济学的供求原理的应用并不只是经济学家的专属。记得那个时候有个叫瑞奇马丁的人很红。很多时候电视上的翻译并不统一,有的叫瑞奇马丁,有的叫里奇马丁,好像最后还是管他叫瑞奇马丁了。不知道马丁先生本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反正叫他英文名的人可能还不如叫他瑞奇马丁的人多呢。每天晚上,某个倒霉的收视率暴低的台会重复的放着那首世界杯主题曲,那时候的老爸还很年轻,我也很年轻。我们站在铺着竹席的床上学着马丁的样子跳来跳去,直到把我妈妈招来,或者我的脚又被竹席给扎疼了。那是奇怪为什么爸爸的脚总不会被扎疼,现在看着自己的一双老脚,很理所当然的就明白了。
话说那年最后的冠军好像是法国队,记得荷兰很倒霉,半决赛碰到巴西,小比分淘汰,到了三四名比赛,又被那个拥有一个叫什么克的克罗地亚队给比了下去,那个叫什么克的好像还拿了个金靴奖,而巴西居然最后大比分输给了法国人。记得赛前采访巴西球迷,一小厮叫嚣着巴西一定会13比0赢得那场比赛的,再配合着央视延迟的“同声”传译,那个镜头印象非常深刻。对那次世界杯最后的一个印象,就是电视上赫然打着2002年韩日见,其中一个0是太极一个0是xxx
 
02年的世界杯,恰逢初二期末。班里的同学强悍的向苏建表示世界杯4年才一次,苏建很负责的表示初二一辈子就一次。现在想来那个命题并不完全准确,但当时的我们自然无法理解老师们的良苦用心。最后不知道是校领导妥协了还是自己也憋不住了,出台了中午吃饭时间各班电视允许转到中央五。经常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而每个第一节有排到课的老师,总是强忍着颤抖的手,在班里男生和少数女生的叹息声中,关上电视,或讲起剩余价值或讲起牛一牛二。而在学生们之间,世界杯这个话题会从地面转入地下。记得一节忘了是什么课的下午,左前方的李同学给我一本杂志。上面详细的介绍着中国队在小组赛中的三个对手,一个叫巴西一个叫哥斯达黎加还有一个叫火鸡。杂志上分三个版块一一介绍中国队该如何使用不同的阵型和锋线搭配,来一一应对这三个对手。记得中国队小组最后一个对手是火鸡。前面两场都没有进球,最后一场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操场上排队等着进食堂吃饭。感谢世界杯的存在,操场上排队的人不到100米,上次这么冷清的时候,是2001年9月12号学校允许大家中午看电视。在操场上排队的我心里依然十分挂念中国对火鸡的比赛,当时一共听到教学楼里传来大概三,四次惊呼,后来才知道中国被火鸡踢了个3比0。
不久以后中国就打道回府了,而接下来的比赛中,诞生了另一个备受瞩目的队伍–韩国队。随着大汗冥国一路披荆斩棘,力克意大利西班牙(谁料后来都是世界杯冠军的主),裁判问题成了众矢之的。有出界不吹的,有不出界就吹的,有越位不吹的,有没越位就吹得,还有没出底线没吹等球进了边裁再举旗示意下底传中时的一瞬间皮球处在了界外的位置,等等等等。终于到了半决赛是光头裁判执法。记得那场比赛大部分时间很无聊,解说一直在介绍安贞焕的身世,比如从小出身贫苦孤儿院长大等等。最后棒子是输了,尽管若干年后按照他们的理论也许巴拉克,噢不,也许整只德国队的国籍问题存在争议,但这没有改变希丁克千年都当不了老二的尴尬境地。
半决赛的另一边是火鸡和巴西。说实话,那届中国队确实有点冤。和一个冠军一个季军分到一组,从逻辑上已经没有出线的可能性了。
 
06年的世界杯正值我签证搞完,来美国念书的前夕。但是还一边发着邮件问几个任课的教授买书的问题,一边听着客厅那边刘建宏的声音。那年的世界杯基本上我都在看,只是到了意大利对袋鼠的那场实在困倦了,也便错过了那场世界杯为数不多的亮点。说真的,06年我就已经突然觉得我已经过了关注世界杯的年龄了,知道最后是意大利赢了,但其余的细节通通没有记住。
 
10年的世界杯一场没看着。在公司的小隔间里,一边开着一个文字版的现场直播,一边心虚的开着十几个excel窗口,只要有人从身后经过,有事儿没事儿 都得跟人家说,may i help you sir,一口地道的唐山腔。最后西班牙夺冠了,我的新项目也来了,于是轻轻地关上文字直播窗口,不带有一丝留恋。
 
哦,世界杯一届又一届,成就了多少人,也老去了多少人。江山代有才人出,有02年齐祖领军的高卢雄鸡唱着马赛曲的引吭高歌,也有10年郑大世留着热泪唱国歌,却再也不会有瑞奇马丁在我家21寸 “雪花”牌电视机里潇洒的扭着屁股,也不会有我兴奋的在铺着竹席的扎脚的床上跳来跳去。
Advertisement

2 Comments »

  1. 哈哈,后知后觉的人,好久没见你的日志,我还以为你中文完全退化了呢。写的不错,陈芝麻烂谷子都还记得很清楚。

    Comment by iqiong — 2010/07/19 @ 8:42 PM | Reply

  2. worcester暴热。。。没空调。。。要挂了。。

    Comment by Chen — 2010/07/21 @ 2:52 PM | Reply


RSS feed for comments on this post. TrackBack URI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

Theme: Rubric. Blog at WordPress.com.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